腐视

arashi💛💙赛高

积攒压力不如多存点钱
向二宫和也多学点
早点独立就能去海的另一边见他们

入社24周年啦!

感谢所有让阿智走到现在的人

更感谢阿智自己的坚持

这么多年辛苦啦!



p2用了树叶的笔刷很不和谐

dbq下次我不偷懒了

想被安慰做不到也没关系

好想见他们啊(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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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3

结果我还是选择试着去做了

意外的感觉自己可以hhhh

不过可能只是错觉罢了

一生为大宫应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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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喜欢阿智在演唱会上一边唱着歌一边一步步笑着走向小和的那一幕啊

大宫真好呜呜呜

感谢 @舒格 枫糖带我磕糖!

大宫宝宝们太乖了呜呜呜


不想写作业只想快落磕大宫(摊

妈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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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妖妖灵嘛下面有一堆人要抢我鹅叽请把她们带走好嘛

【SK】烂柠檬

你若敞亮:

 
 


*一杯香飘飘引发的SK/离还债又远了一大步/债主求我艾特她@Kingkarl 


 
 
 
 
“他让我牙疼。” 
N先生仿佛口含一颗甜蜜至极的糖果,几缕藏不住的笑意调皮地从他紧抿的嘴角逃逸,终于得以自长久以来的克制中泄露,争先恐后地奔赴光明。 
 
 
 
我的患者N先生是国民偶像组合中的一员,所以说起他的时候我总有诸多避讳。先前常常别扭地用“我的某位患者”开场,后来索性用起了代称。友人戏称我不过一介牙医,偏偏把心理医生的那套保密原则拿来自我约束。我暗自腹诽N先生对我说的可不比对心理医生来的少,那点凭空听来微不足道的小事,要是搭上他的大名,就够小报开张吃三年。 
其实我们的患者往往是少话的,原因也无他,毕竟我们在患者的口腔作业,往往剥夺了闲聊的起码条件。N先生却是一个特例,话匣子打开得极其自然也合理。起因大约也在我,初次会诊时前一名患者耽误了些许时候,我打开等候室的门,一句抱歉还堵在嘴里,向来活跃在屏幕上的生人突然出现在面前,暂时性失语也不算过于失礼。但保险起见,我还是下意识地想退出去,找护士小姐要一份会诊名单。我对自己的记忆力还保有信心,不至于对N先生的全名视若无睹。 
“别找了。”交叠着腿窝在会客沙发里打掌机的N先生站起身,在原地活动了一下关节。他的声音懒懒的,连懒腰也漫不经心的。“是经纪人约的时间,该是没有留我的名。” 
他的半张脸还缩在高领毛衣里,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的,像极了妹妹不讲道理时拖长尾音的撒娇,让我不像话地尴尬了一秒。所以我也极快地从同他的对视中败下阵来,撇开目光的同时听见他一声咕噜在喉咙里的低笑。 
我大概近距离接到了国民偶像的饭撒。我干咳一声,不清不楚地为晚了十五分钟道歉,并转身引他去会诊室。 
大约也是我们年纪相仿的缘故,一时间我也没有顾虑到公众人物的按分计算的行程表,或者我可能会面临怎样的指摘。这些也要归因于N先生当天穿得过于随便,连额发也没精打采的,他本人跟在我身后时更是毫不顾忌地打了个哈欠,总之他整个人看起来都与工作无关,也与光鲜亮丽的偶像身份相去甚远。直到后来目睹同事因为会诊迟了六分钟,被年长的患者指着鼻子教训,我听得既后怕又瞠目,当时又正好轮到N先生。他跟在我身侧,两耳朵就听清始末,促狭地拐拐我,冲我挤眉弄眼,意思是我都放过你多少回了。彼时我们已经混熟,我毫不示弱地昂着头,反驳说:“我也没少听你倒苦水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事实是头次会诊,他刚坐上牙医床,我连房间门都没关严实呢,就听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们牙医不是按点收费的吧?” 
我起初没理解他的意思,对他即将发难的忧虑也是懵懵懂懂的。只是如实点了点头,回答道:“我们又不是心理医生。” 
N先生由着护士小姐紧张地替他系上围布,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之后想来,那大概是他放下心来的信号。 
 
 
初次会诊不过是例行检查和洗牙,我不是个多话的人,医嘱都点到为止,毕竟N先生的口腔状况算不上差,最大的问题也不过是左下的第二大臼齿有松动的迹象。三十代后半的现代病中,牙周炎已经算是极为常见的一项。我做了必要的消炎措施后,提了句如果继续松动可能有牙髓炎症的风险,切记及时就医。 
N先生正就着净水漱口,间隙他盯着不断旋涡的血水出神,临了他扭头问我:“所以如果更疼的话是要拔掉它吗?” 
我打字的手顿了顿,心想这位国民偶像根本没把我一连串的前提给听进去。也无妨,在只有我们两人的会诊室,他基本随我信口恐吓。 
“对,拔掉,然后装假牙。”怎么可能。我在心里默默嘀咕。 
我居然把吓唬小朋友的那套拿来对付三十好几的男人。我默叹,决定归咎于N先生长得太小。 
“现在不行。”N先生接得牛头不对马嘴,我保证,要是健谈一点的医生,非得顺着追问下去,然后又会被这位乖张的偶像卖个关子岔开话题,欲擒故纵一把。 
不幸我并非那个健谈一点的医生,N先生倾诉的关口欲擒故纵地敞开在我眼前,也被我熟视无睹地盖上一张缴费单。 
N先生后来说就是那张命运的缴费单让他打定了主意。 
——要把我这个口风紧的牙医当心理咨询使。 
 
 
没过三个月N先生又来约了诊。 
我以为是那颗臼齿恶化了,先签了单子让他去拍片子。等科室传片子过来的时间里,他就等在我的诊室,掌机熄了屏幕放在跟前,他也只是握着一纸杯的温水沉默着发呆,和上回截然不同。 
我由着无言发酵,只以为是牙疼作祟,让能说会道的N先生都不得不屈服。直到片子传输到我的电脑,我盯着那张被我要求定点拍摄的臼齿,狐疑地瞧了瞧垂着头的N先生。 
情况没有更坏,也没有更好。 
我清了清嗓子,坏心眼地诓他:“如果疼得受不了了,我还是推荐拔掉它——” 
N先生猛地抬起头,使劲地瞪着我,满眼写着对我这个庸医的控诉。 
我也不怵,装作检查片子的样子,坚持不和他对视:“要是不想拔,那就选择根管治疗吧。但比较麻烦,希望您腾出时间来按时复诊——” 
这句无心的陈述好像正中他下怀,N先生两手撑在我的桌面,上半身向前倾,一时间身子小小的他居然凭空生出一种压迫感。 
“对,就是按时复诊。”他的嘴角翘翘的,像一只偷腥得逞的猫。 
“不过,不要根管治疗。至少现在不行。” 
 
 
我到后来也没主动开口追究这个“现在不行”的意思,探听他人私隐让我如鲠在喉。不过人也是好奇心本重的存在,何况是举止间惹人无尽遐想脑补的N先生。他好似坦然地将一切铺开在粉丝与公众面前,当然人人都心知肚明事实不会如此。他们这样的存在,需要满眼赤裸裸的坦荡,因为那雷同真诚,能够惹人欢喜。但其实,在抛头露面的光明之下越能够生存自如,藏在背光面的自我就越神秘。 
我曾有意无意同妹妹提过近来有个大人物来找我问诊,还总是诱我提问。我也解释不清为何向妹妹提起这些,也许是想同十七八岁的她亲近,而N先生无疑会是个好话题。当然我也在大人物这个词上卡壳了,一时间浮现在眼前的只有那个佝偻起背的小小身影,口罩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不动声色的眼。而当时,妹妹叼着吃剩的冰棍,低头打着掌机,游戏音效很耳熟,约莫和N先生玩的是同一款。她口齿不清地敷衍我道,说那不是别人在向你表露信任吗,你怎么能拿来同我闲话呢。我想了一会儿,走过去把她嘴里的木棍给取了。 
不过他一意与我交好的理由倒是主动与我说了——说交好未免逾矩,N先生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不那么相熟又偶尔能够谈心的人。更重要的是,这人能够三缄其口,对与他相关的直接利益不闻不问。他觉得我是这个合适的人选,一面又照拂了我的问诊率,还说能够把我介绍给他的同事。我那会儿没当回事,心想能被他称作同事而非同行的人寥寥无几,他若是把其中的谁带来我面前,未免也太暴露了。 
结果让我瞠目。当A先生心无芥蒂地站在我面前,而人精N先生示威似地向我挑了挑眉,这个说话算话有笃定过头的意思。我头疼地发现N先生的背后好像生出了一根缀着小恶魔尖的长尾巴,而这只小恶魔好像总对我抱有莫名其妙的信任。 
知道N先生的秘密让我想要缝起自己的嘴巴,倒不是怕它们自己一个劲儿地往外冒,而是唯恐在他多年竹马A先生面前露了马脚,多少泄出端倪。他们两人的关系好到我这样不常陪着家人看综艺的人也有所耳闻,可知他们在镜头前有多不收敛,私底下关系必定比透露的更甚。 
据N先生所言,A先生本性认生。但同我不过是医患关系,不必亲近也不必疏远,所以还算自如。我暗道这才是正常的患者,联想举止反常的N先生,真让人无所适从。 
然而A先生仍算得上一个愿意交谈的偶像。他问起我在他们的组合里最欣赏谁,N先生在旁边作陪,躺在牙医床上任我宰割的A先生直嚷着不许作弊,不许因为和N先生相熟而说场面话。 
我颇无奈地看着A先生较真,知道N先生也正瞧着我,他该是对我的答案感到兴趣。 
好一会儿,短暂的沉默尴尬到让A先生想要收回问题。 
O先生。我答道。 
谢天谢地,口罩遮住了我大半的表情,N先生发现不了我在说谎。也幸亏手下是善解人意的A先生,默默无言地忍了我失手磕碰牙床的痛。 
 
 
我鬼使神差地提起O先生,再没有说起太多。直到后来A先生把我当成O先生的迷弟,前来例行检查时总复述他的小事给我听,我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当初的鬼使神差其实是直觉所趋。 
A先生问我为什么欣赏O先生。 
我其实是答不上来的,但又有正确答案摆在面前慷慨地供我借鉴。尽管缺乏同理心,但N先生在我这儿念叨过太多次,多得让我心上起茧。于是我把茧一点点剥离下来,照葫芦画瓢地把那依稀的轮廓道给A先生,说服他也说服我自己。 
你看他不声不响,却始终站在所有人前头。 
N先生提及O先生时,总喜欢用“我们队长”这个称谓。他的语调绵长,凭空地描绘了一种憧憬。他告诉我其实队长这个头衔是没多少所谓的,只不过因为前辈组合里都有一个领导性的存在,所以他们也该有一个。上前辈番组露脸时顺势就把这事给定了,本着按年龄排序太无聊,划拳才来得刺激,没曾想到最后结果都一致。于是他戏说O先生做队长这事是注定的。 
我瞧了瞧喋喋不休的N先生,他眼里有骄傲在闪烁。 
如果这也有因果,那你始终憧憬他也是注定的。 
他没否认,只是又换了个话题。 
在我这儿他总是这样。兴致来了便挑起一个话题,也不论我有没有兴趣,说他想说的,待他说够了,或是说到他自己也不想言明的部分,便不顾我好奇心的死活了,再生硬也要来个急转弯一笔带过。 
是这样狡猾的N先生。 
这样狡猾又心思细腻的N先生,他一半多的人生都在O先生身旁度过。他们的朋友圈重合,他们的工作内容重叠,他们无限趋近也无限平行。有些话他找不见人说,所以不怕麻烦地甘愿发展我这样一个定期一会的对象。他倒是笃信我会替他保密,也笃信这种小道说出去没人会当真。人们总会把真情当玩笑,把假意错当真心。 
所以A先生的问题,其实我自有答案。 
只不过这个答案太无聊了,无聊到都不值得被付诸于口。 
我只是在关心我的患者,追究他的病因。 
 
 
“他让我牙疼。” 
N先生每每说起O先生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甘愿。分明与疼痛相关的句子,却被他平白地念成甘甜。 
这是一句唯心至极的自我揣测。作为他的医师,我并不应该纵容这种自欺欺人,我应该循循善诱,陪着他往更科学的方向寻找病因。 
但那颗摇晃的臼齿,据说不会更痛了。它总会在遇着O先生的时候,颤抖一下,就颤抖一小下。那一小下与其说是疼痛,更不如说是酸涩。牵扯着牙肉里的神经,也牵扯到遥遥又并不那么遥遥的脆弱泪腺,还有更远的部分,那就是N先生自己也不想言明的部分了。他说他曾以为它总有一天会自己脱落,我说不到时候,三十五岁的N先生顺着我的话振振有词地说,的确不到时候。 
我在那瞬间知道自己又同他走岔了。 
臼齿下头藏着什么,我们清楚也不清楚。那可能是一朵花,也可能是一颗已经腐烂的果实。当事人拒绝去把它摘开,那困难又不困难,手术夹和电锯都在我手上,我却头一次无法理所当然地劝说我的患者,拔牙并没有那么痛苦。 
我生怕我的医术不够高明,破坏了那朵可能会存在的花。 
我知道N先生担忧的和我不尽相同。 
他是怕那朵花从未存在。 
 
 
他们每年年末都要开一次巡回,我认识N先生的头两年,妹妹是他们的头号粉丝,每年这时候都要在家里期期艾艾地等着当选的邮件。我守着与N先生相识的秘密,保密得辛苦。间或同他提到过,他戏说我这个不称职的哥哥也太沉得住气,提早问他一声都不肯。 
我没放在心上,心知也不可能让自家小妹坐进关系席,那才是全然乱套。嘴上答应着说没事,还有明年。 
这太顺理成章了。我已经习惯家里铺天盖地的碟片,每年轮换的手灯和应援扇,我总觉得它们不会消失,而会一直存在。 
可N先生却比我看得明白。 
他揉着眼睛,许是落了灰在里头,硌得他眼角发红。 
他平淡地说,那可不一定有明年。 
“谁也没有跟我们说好明年一定还会在呀。” 
 
 
但他们却一直在彼此身边。 
我隐约懂了N先生的未尽之言,懂了他为了什么而仰起脑袋,懂了他眼里的骄傲为何能够长亮不熄。 
N先生说队长这个存在的无所谓,恰恰是因为O先生的存在对他而言太有所谓也太有分量,那不需要一个头衔或者一个认知加持。他在或明或暗的地方看着O先生,一直一直看着。台下的人换了几拨,他计较不了,也计较不清。所以他选择注视他能够注视的地方,他选择注视光源,因为光源中心切实温暖,永不叛逃。 
我和他讨论过臼齿什么时候会脱落。这件讨论本身没有意义,因为我们从未握有未来的答案,这个未来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若干年以后,可能那会儿我们都疏于联系,携着这枚臼齿的N先生也早已从人们眼前退居,而我将失去他和它的下落。 
他说不用那么久,不用非得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他又不是指着这颗牙过日子,该拔的时候自然会拔的。 
只是这应不应该,他拒绝交付给不近人情的年岁来定夺。 
“等到我们无需恪守的时候。”他说。 
“无需恪守的时候总会到来的。”他笑道,说得那么轻巧,好像坚持臼齿不仅仅是臼齿的人并非眼前这个现实主义者,“聚光灯总有熄灭的一天,我们又不是太阳,没打算连死亡也要哗众。” 
“所以呢,今年你妹妹还打算去看我们的演唱会吗?”他促狭地看我,好像对答案早已了若指掌。 
这年的N先生已逾不惑,也就我离他离得这般近,才能发觉他眼角那几尾隐秘的褶皱。妹妹早几年就换了偶像,后来踏上社会也不再执着于此。但我不打算把这些告知他,尽管我猜心思玲珑如N先生,恐怕早已深谙于心。 
“看着你们的人一个没少。”我说。 
我知道自己说了一个不好笑的谎,可是N先生仍是笑了。这两年后辈层出不穷,曾经疯狂过的人多多少少长大了,毕业了。他却像对此毫不在意似地,仍对着镜子伸手去触那颗臼齿,它该是晃得更厉害了,我能瞧见他眼里流转的复杂和犹豫,可我却全然不是早几年的我,无法不假思索地建议一个最优方案。 
等等吧。我居然想这样劝他,等同于抛弃了一名牙医理应坚守的本分。 
“无需恪守的时候近了,近了。”一个踮起脚尖也望不到终点旗帜的我,信口胡诌着渺茫的希望,“你都等了那么久了,就再等等吧。” 
“是啊,我都等了那么久了。”他盯着镜子里头的自己,喃喃自语道,“我真的等得太久了,久到居然需要你来提醒我说,我已经等了那么久。” 
他在镜子里头与我对视,笑起来的模样却和哭没什么两样。 
这也许是我们第一次坦然地说起等待。 
这场也许要追溯到他的十几岁、并将恒久跨越他整个人生的等待。 
 
 
他们三十周年的时候又去夏威夷开了演唱会。 
说“又”是因为夏威夷这个地方和他命里相冲。这是他恨恨地跟我念叨的,念叨的同时像个大爷似地躺在我的牙医床上,却拒绝我检查口腔。 
N先生的腰伤又在演唱会中途犯了。 
他自进门起就开始不依不饶地拿病号的架子,我瞥了他一眼,说那你可能来错了诊所。于是他从一个叫嚷的大爷变成了一个老实卧躺的大爷。 
我知道他必定是有话跟我说,也就耐着性子候着。 
少顷,等他把有的没的全部唠叨一遍,诸如我电脑边上的摆设变了花样,进门的护士小姐换了面孔,他才终于安分下来。 
“他让我别着急。”N先生的眼神安静又清澈,不知该如何描述这种清澈,总之那与这个年纪应当担负的浑浊截然相悖,“明明今年的选曲已经往抒情的方向走了,激烈的舞蹈动作事先就被改掉了,可我还是那么不中用——”
“而对于那么不中用的我,”他看过来,眼里有闪烁的光,我一时愣住,无法给出任何修饰性的描述,“他轻拍我的背让我别着急。”
“我想告诉他我已经不急了。无论他到底有没有答案,或者有怎样的答案,我都不紧张不在乎了。”
“我想这样告诉他的。”
N先生想用这样的方式宣告放弃,同时劝说自己放弃。但他失败了。
没有人会用意志态阐述结果。
他的头深埋下去,我得以瞧见他头顶的发旋,里头藏掖着青丝的痕迹,平日里全然被藏起的岁月终究是在的。
我抬起手想触碰它,或者其实我想触碰他。
在那一刻我应该说什么呢?我想说什么呢?
别气馁?别放弃?再坚持一下就能退出恪守的底线,皆大欢喜?O先生对你不能说是无情?
我放下了手,也放弃了说谎。
我最终保持沉默。
恪守在一个倾听者的底线之内。


后来我听说了关于夏威夷的另一个版本,来自A先生的。
他说,其实在演唱会的MC环节,O先生始终站在追光之外的阴影里,注视着N先生。
他说,那么多年以来。
只是夏威夷的意外总是迭出的,O先生的目光流连在N先生身上,被他的一举一动牵连。那过度热烈了,热烈得让同队的M先生和S先生下意识挡在他们俩中间。
虽然那可以是合理的。N先生旧伤复发,作为队长的O先生多点照拂没什么不对,看在粉丝眼里也永远都有合理的去处。
可惜人们永远只能接受杜撰是杜撰而已。何况就连能接受杜撰的也只不过是人群当中的少数人而已。
A先生眼神寂静地盯着顶灯,他也开始不自主地同我说些私人的真心话。我理应感到头痛,要知道做一个秘密的看守人并不怎么好受,但当下我却保持沉默。
他说他看见了。
不止在夏威夷,O先生和N先生在房间门口小声地争执什么,最后以一个拥抱收尾。
“还有之前——”说到这儿他像是反应过来自己的唐突,流露出一个大男孩似的腼腆,微哂道,“我也没有合适的对象能够说这些,N信任你,所以我想我也可以信任你。”
他看过来的眼睛未免也太真诚了,让人说不出半句拒绝来。
“现在反悔也为时太晚。”我僵硬地接话道,僵硬地露出一个笑。
A先生似是因为这简单到算不上承诺的一句话陡然放松下来,他人往后仰,眼神略过天花板:“之前O排了一支单曲的舞步,里头有手部的细节动作,他设计时向来喜欢一个人待在练习室冥想,排完之后养成了个喜欢和影子玩的习惯。”
“我们觉得稀奇有趣,那阵子在休息室就缠着O给我们比小动物。”
“有一次,只有一次,N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打瞌睡,O蹲在旁边看着他。我提前结束录制,杵在门口进去也不是,等着也不是。”
“O抬起手,在我以为他至少要碰碰N的时候,他却只是盯着影子的方向,笑得连眼睛都弯了。”
“他摸了摸N的头,用影子。”


A先生突然之间跟我说这么多也不是毫无缘由的。那会儿他们的告别演唱会近了,再习惯奔波人情的人也难免多愁善感。
他和我一样,作为旁观者,我们都在心焦地等待一个结果。
告别演唱会之前,N先生最后一次来诊所找我。
他要求拔掉那颗臼齿。
我打印了同意书,看他轻巧地签上名。
他躺在牙医床上,前两秒被顶灯晃得睁不开眼。
在护士替他罩上蓝绿色的手术布之前,他注视着我的眼睛,轻声说:“拜托你了,医生。”
“一直以来,多谢你了。”
我知道这是回归原点,更是到达终点的声音。
不是他的,而是我的。


等待我的从来都不是掌声和欢呼。
有的只是一个不成熟的花苞悄然的落地声。


这一生有太多人都是注定陪伴一程的同路人,不知何时会失去联系,也不知何时就会分道扬镳。
N先生曾经对我这么说,他说这是他新背的台词,但我从未在他任何作品中得以耳闻。
所以我懂得了,他什么都知道,除了当局者迷的时候,他什么都知道。
我不是他的局,O先生才是。
我只是陪他一程的过路人。


最终我去了他们的告别演唱会。
能中选仍算作幸运。曾经的辉煌最后一掷,还是拥有座无虚席的号召力。而我坐在底下,在一众哭花了妆的粉丝里执意昂着头。
我对N先生说了不少谎,诸如在他们中间最欣赏谁这样的,但我独独不希望这一句成谎。
看着他们的人一个没少,我独独期望这一句是真的。
听M先生哽咽地笑着说,日后请务必找到新的人给你们幸福,台下的我已经被哀嚎和尖叫淹没。
而在追光与世人万千目光之下,他们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哪怕不是以爱的名义。


可那又的确是值得追溯的恒久。












-fin











vs里孩子气地填了汉堡肉咖喱的尼宝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怎么那么可爱的啊??!

听说交岚真的喊妈妈了我明天有时间一定看【爆哭

天啊啊啊啊啊啊啊

尼尼把刘海撩上去了啊啊啊啊啊

我竟然还能看到他撩刘海啊啊啊啊啊

我要感动哭了啊啊啊啊啊啊

他撩刘海真的太好看了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图鲁斯真的好好看啊呜呜呜呜呜

远景全程看nini的腿

他的腿好长

每次近景都能恍惚到以前撩刘海的他

我要fong了

我好想去见他啊呜呜呜呜呜

yeah!


p3是叶子给我的参考

然后被我拒绝了

这种图片穿出去真的太牙白了好吗!

我捏个屁股竟然被屏蔽了
辣鸡lof信不信我捏爆你的屁股蛋儿!

偷改了又又的表情包但是lof不给放
emmmmm可能还是原图太传神了叭

捏你屁股x